彼茁者葭1,壹发五猛兽,于乎驺虞!

彼茁者葭①,壹发五豝②,于嗟乎驺虞③!彼茁者蓬④,壹发五⑤,于嗟乎驺虞!

【注解】①茁:茂盛。葭(jiā):蒲棒。②壹:即一。发:阿胶。豝(bā):二岁的山猪。③于嗟乎:叹词。表明赞扬。驺(zōu):为王室贵族养马并管开车的人。虞:管理方法苑囿的小官。④蓬:蓬蒿。⑤(zōng):一岁的山猪。【赏析】它是赞扬诸侯国田猎之诗。周朝春秋战国时期,诸侯国也辟有苑囿。据《孟子·梁惠王下》记述,梁惠王的苑囿周围有四十里,由此可见诸侯国苑囿范畴之广。在苑囿里,蔓草茂盛,灵禽飞鸣,兽类出现。君主常常前去苑囿欣赏游戏娱乐。游兴浓时,君主则乘座牛车,追求猛兽,以显身手。原诗两章。各章首二句赞扬君主高超的射艺。一章说:在茂盛的蒲棒中,潜藏着很多猛兽。君主打满弓弦,只发一箭,就击中五头大野猪。二章说:在茂盛的蓬蒿中,潜藏着很多猛兽。君主打满弓弦,只发一箭,就击中五头小野猪。此诗以浮夸的技巧,赞扬君主精湛的射艺。各章末句赞扬“驺虞”的相互配合之功。君主田猎须有“驺虞”相帮。“驺”即“趣马”,“虞”即“虞人”。《礼记·月令》:“君王乃教于田猎,以习五戎,班马政,命仆及七驺咸驾。”贾谊《新书》:“虞,囿之司兽者也。”戴震《毛郑诗考正》:“驺与虞田猎必现有事,《诗》因此兼言两官耳。……叹美驺虞,意没有驺虞,因此 美君也。壹发者,君也。”君主在田猎之时,趣马御车,手艺熟练;虞人驱兽,姿势灵巧。因为紧密配合,因此君主能“壹发五豝”、“壹发五”。《诗序》说:“《鹊巢》之应也。……则庶类蕃殖,蒐田以时,仁如驺虞,则王道成也。”其义是说,从《召南》第一篇《鹊巢》至最终一篇《驺虞》,都最能体现周文王妃子之化。因此将“驺虞”训作“不食微生物”的义兽。因为君主像义兽一样忠厚,所以能准时田猎,并且不愿多杀微生物。这类叫法显而易见有悖诗情画意。姚际恒《诗经通论》说:“小序谓‘《鹊巢》之应’,《毛传》以驺虞为义兽,谬并同。……此为作家美驺虞之官克称之职也。若为美周文王仁心之者,一发五豝,缘何见其仁之者耶?”姚氏谓“美驺虞之官克称其位”虽未中的,但驳斥《序》、《传》一说则十分强有力。陈子展《诗经直解》说:“《驺虞》,为相关春日田猎祛除害兽,举办一种典礼之诗。”此说虽新,但恐非诗情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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